
不知缘何得名“天使之城”,我却从那缱绻的字符中产生了一个美好的联想。“Lost Angel”——宛若跌落凡间的天使: Los Angeles。
她,的确如天使一般,纯净,美好,纤尘不染。虽然也恋慕Las Vegas的奢华,但Los Angeles却是最适合居住的。气候温和宜人——竟然平均一年仅四天降雨。四季温暖如春,相比旧金山时常呼啸而至的山风和Las Vegas让每个毛孔都呐喊叫嚣的酷热都令人心生惧意。街道宽敞洁净,人们悠闲愉悦,这个城市能让久在忙碌枯燥的生活中运转的人心生定居安定的愿望,让冷漠疲惫的心陷入天堂般的梦境,不肯苏醒。
在Los Angeles的日子里,那段在Loyola Marymount College的生活该是整个旅程中最美好柔软的回忆。
早晨一人步行去上课。校园很寂静,阳光反射出漂亮的角度,草地的嫩绿和阳光的金色轻易地耀了眼睛。偶尔有两三个学生或趴或躺地在草地上画画,聊天,颈间挂着耳机。两旁相对的男女宿舍里,刚醒或起身的学生,不同的脸孔肤色上似乎都有着相同点,是嘴角勾起的温暖弧度。静静走过草坪,踏着去往食堂那条路上的落木,在那时,周身蔓延着一种奇异特别的松香味。起初还十分排斥,后来闻着那气味,竟突兀觉得安心而踏实。
校园很大。我们曾有漫步走遍全校的计划,终究妥协在偌大的环境下。奇异的是,每每选择独行上课,却从未迷路过。只被领着去了一次的上课线路,即从宿舍到食堂再到上课的St. Robert大楼,第二天因和同伴分班不同只有独自前行,却循着依稀的印象,毫不慌张的到了目的地。虽然事后发现发现绕了一个大圈子,但当时鲜有的笃定心情和坚信一定会找到的念头,是如此鲜明着。
而我,似乎一直被朋友亲戚设定为“依赖性很强,缺乏冷静沉着的头脑”;我自己,也断然不会如此波澜不惊地面对一个全然陌生的环境,而处变不惊的。
后来,在早晨的长长一段步行过程里,我一直思考着这一种冥冥中支持我在这陌生的大学里冷静行走,前进的力量。我仿佛正超前体会着我的大学生活。也是这般:抱着书恬淡地穿行于校园,同陌生人微笑或问候,心境淡定,面容安然。早晨拉开窗帘会对着窗外新鲜的绿意而募地欣喜起来。一切一切,都如理想中的大学生活如此契合,我仿佛触摸到了实体化的生活。在这里,生活宁静却不冷寂,规律却不机械,我就是那样纯粹地走着,学习,思考,向前,一切完美得不可思议。完全忠实于内心地活着,不为别人而为着自己,勇敢坚定地踏着自己的步子,哪怕踽踽独行,却也正是拥有无比真实感的每一步。
还有如此多细碎珍贵的片段。和老师同学们一起打保龄球至深夜,然后怀着恐惧强打着精神谈笑,结伴穿过幽深恐怖的住宅区;被朋友拖着到学校的室内篮球场看比赛,结果还是看起了我们自己团里男生组建的临时比赛;步行了半小时才找到的距离最近的超市;晚上到一个类似于Living-room的地方玩游戏,玩TWIST玩得肢体严重扭曲仍不亦乐乎;学校的微机室是我们中午必到之处,大多浏览国内新闻或收发邮件,苦恼于英文不如中文的传情达意(我甚至看到有几个初一的女生纠结于拼音中),但仍会为看到大洋那段亲友的回讯而愉悦一整天……点点滴滴,回想起来也宛若进入了角色扮演一般,闭上眼临摹那一段段精彩的剪辑,仿佛给大脑插上了插头,自动地播放着一帧帧的回忆。我们在过去进行的某个时刻是那样生动鲜明地,存在过,经历过。
因为纯粹,所以喜欢着;而深谙不久之后就要离开的事实,所以更加珍惜着。在与来自意大利的学生一起合作任务获得一次第一时;在抱着一包衣服去明亮温暖的洗衣房时;在有着两层帘子的公共浴室沐浴时;深夜爬上有些高的且硬的床却很快入睡时;还有早晨因担心错过食堂营业时间而狂奔时:我都深深怀恋,当时那么纯粹,甚至将遗忘都抛在脑后。离开那天,莫名没有分离的悲伤,这里的生活很适合我,有种似乎很早就已熟悉她,而我只是作短暂离开的错觉。仿佛我已冥冥中在这里生活了很久,最初的生活,才是我要重新面对的陌生世界。这便是纯粹幸福的魔力。
但我终究了解。无论是大巴车窗外急速远离后退的风景,还是飞机里荧幕上指示标一点一点向东岸的挪移,都在提醒着我,空间上的距离正无可阻遏地不断拉大,那个学校,那座城市,都正逐渐地抽离我的生活,逝去。而在飞机巨大的轰鸣声中,我安然闭目,只在梦境里重温那次与她共度的夏天。

登上飞往洛杉矶的飞机,开始了平生第一次踏出国门的漫漫旅途,内心充满期待却又不免忐忑,陌生的美国,将会以何等的姿态迎接我和我的十八位学生?我真能顺利地、安全地把他们带去又带回吗?一路十多个小时,望着孩子们熟睡的面庞,我无眠。
登上飞往洛杉矶的飞机,开始了平生第一次踏出国门的漫漫旅途,内心充满期待却又不免忐忑,陌生的美国,将会以何等的姿态迎接我和我的十八位学生?我真能顺利地、安全地把他们带去又带回吗?一路十多个小时,望着孩子们熟睡的面庞,我无眠。
走下飞机由于填表、检查行李等等,我们耽误了几个小时才出机场,心中不免担心:找不到来接我们的人怎么办?令人惊讶的是,刚走出大门就见一位笑容可掬的中年男子举着一块牌子“Compass USA”!呵呵,顿时很是激动!尤其是他告诉我们由于时间搞错了他们已经等了我们十多个小时了,我无言!唯有感动!
住进La Quinta宾馆已是深夜,可当我们听说第二天一早要自己去机场乘飞机去盐湖城时还是很紧张,还是他,不厌其烦的给我们讲乘车的方法和到机场check in 的过程。可遇到我这个不认路的而且还第一次走出国门的人他还是说不清的,于是,深夜十二点他再次带我来到机场,现场指点。回到宾馆已是一点,又是无眠的两个小时。四点出发到机场。
美国的热情对于我老说最是印象深刻,一个月的夏令营,遇到的都是这样的热情,像夏天的阳光,温暖得简直灼人。
与Homestay相处的日子除了用快乐来形容就只能再用感动了。我没有见到过这么好客的主人,从我们走进他们家门的那一刻,我们就不再是客人,而是这个家庭的成员,真正意义上的成员。他们不拿一分钱的报酬,全凭自愿,却要承担起我们的吃住行,还有玩。与Homestay在一起的日子里,我们真正意义上了解了美国生活方式,了解了美国文化。这不是任何一本教科书能带给我们的。在那里,人与环境的高度和谐,人与人之间的极度尊重,根深蒂固的文明习惯……很多的感慨让我在回来后与同事朋友的交流中不自觉的就会想起,久难忘怀。与homestay三周的共同生活像徐徐春风,温馨、甜蜜、快乐,这种感觉永远的烙在心底。
三周之中,学生的生活安排得井井有条,上午学习,下午活动。看到孩子们兴奋地学习,欢快地玩乐,在学习中了解美国的历史,比较两地生活方式的异同,在玩乐中学会互助,学会合作。我想:也许这就是我们的学校生活所缺少的吧。事实上,它正是我们新课改的方向。最令我难忘的是两次的参观当地学校。不同的教育方式,不同的教育内涵,对于我是一种全新的思考,对于学生则是一次全新的体验。
第四周是旅游周,从洛杉矶到拉斯维加斯,再到旧金山。从盐湖城飞往洛杉矶时,我已经没有了当初的担心和无眠,因为我知道,这一切会安排好的,无须担心。后来的事实证明了我的判断:一切顺利。从湖人队主场到迪斯尼乐园,从环球影城到购物Outlet,从参观赌场到伯克利大学,从唐人街到渔人码头……,一路上,孩子们像放飞的小鸟,自由自在,沉浸在惊奇与快乐之中。而我,似乎也回到了初中时代,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孩子王”,与他们一起在各处嬉闹,我们一起划独木舟、坐过山车、丛林探险、激情冲浪,一起爬上“泰山”的小屋、“穿越侏罗纪”、走过“鬼屋”、感受“木乃伊”城,一起品尝各地小吃、体验“渔人码头”动物与人的和谐共处、欣赏店铺里琳琅满目的工艺品,一起跑过“金门大桥”,穿上风衣,在旧金山夏天“寒冷”的海风中感受它的雄伟与壮观……
快乐的时光总是在你忘情于一切的时候悄悄溜走,不知不觉四周的夏令营就结束了,带着对家的思念,带着满满的回忆,带着温馨,带着依恋,我们踏上了回家的路。孩子们说长大了一定要来美国读书,学习它的先进的理念和知识,然后回来报效祖国。而我,默默地在心底告诉自己,我会尽我所能让我的学生学好知识、张扬个性、提高能力,帮助我的学生实现他们的人生目标。

学生刘畅家长 刘建华
一个曾经以为不可一世的地方,一个曾经以为高不可攀的地方,一个曾经以为此生无缘的地方,在今年,在这次难得的机缘中,让我的掌上名珠、我视为骄傲的宝贝女儿碰上了。从女儿带回的摄像、照片中,一张张笑容可掬的脸庞,一片片郁郁葱葱的绿地,一幢幢风格迥异的建筑……纷纷印入眼帘,哦!这就是U.S.A,这就是美利坚合众国……
当我从上海浦东机场检票处看着我可爱的宝贝依依不舍地摇着小手向候机室走去时,尽管我也向她挥着手,尽管我的脸上还强撑着绽放了一丝笑容,但那颗从报名开始就有点忐忑不安的心依然悬着,而且随着那架载着女儿的银燕飞向蓝天时愈悬愈高——我不知道,此一去,在家从没做过家务的宝贝到了异国他乡早晨醒来是否还能找着需要穿的袜子,我不知道平时在家除了与老师同学和亲友熟人打声招呼很少与陌生人交流的“腼腆小公主”能否在不同肤色杂居、性格特性多样的国度里与“大山姆”、“小山姆”们融洽相处。
当女儿到达洛杉矶发回信息说已到美国,当地时间“七点坐飞机去盐湖城,我不晕机,好得很,拜拜!”时,我那悬着的心才稍微安静了点。
接下来的20多天,女儿和美国的志愿者家庭,一起野营、烧烤、射箭、看野猪、去游乐园还有看棒球比赛。尽管“头都快转晕了”,用她的话“不过再怎么说,又是happy的一天!”这是一个很友好、很善良充满人情味的家庭,信奉基督教,于是她每周都陪同全家人去教堂做礼拜。第一件愁事来了,那里有一个说法女孩去教堂得穿裙子,没带怎么办,从行李箱中翻弄半天,看看只有那条睡裙,凑合着去试试,第一次还有点紧张呢,但还行,人家没说啥,还一个劲地赞美:“It’s so cute!”这样第二次胆就大了,去的时候就显得大摇大摆、从从容容。
在美国期间,女儿的电话和短信大都是报告着每天的活动内容附带她的一些随感杂思,顺顺当当的没什么挠心的事。这天,一个小麻烦来了,美国家庭的妈妈爸爸说了:Chang!听说Chinese food很好吃,你看看能不能做点特色的给我们尝尝!这下犯难了,“我在家没做过菜唉,早知道这样真得在家操练几手”,她嘀嘀咕咕着打电话给我,我说你最熟悉的最有把握做的是什么?她答:家乡的荷包蛋。于是我在电话里如此这般地指导了一番,她便像模像样地煎了一打,结果全部搞定,“大山姆”、“小山姆”们直喊“Yummy”。晚上跟我电话中还一副大获全胜的兴奋。我深受感染,竟然忘了她是在美国,幻觉着她像在云南、在桂林,于是在以后一周赴拉斯维加斯、好莱坞、迪士尼乐园、金门大桥、渔人码头……直到北京机场,我那颗悬着的心便坦然了。
当女儿到达洛杉矶发回信息说已到美国,当地时间“七点坐飞机去盐湖城,我不晕机,好得很,拜拜!”时,我那悬着的心才稍微安静了点。
接下来的20多天,女儿和美国的志愿者家庭,一起野营、烧烤、射箭、看野猪、去游乐园还有看棒球比赛。尽管“头都快转晕了”,用她的话“不过再怎么说,又是happy的一天!”这是一个很友好、很善良充满人情味的家庭,信奉基督教,于是她每周都陪同全家人去教堂做礼拜。第一件愁事来了,那里有一个说法女孩去教堂得穿裙子,没带怎么办,从行李箱中翻弄半天,看看只有那条睡裙,凑合着去试试,第一次还有点紧张呢,但还行,人家没说啥,还一个劲地赞美:“It’s so cute!”这样第二次胆就大了,去的时候就显得大摇大摆、从从容容。在美国期间,女儿的电话和短信大都是报告着每天的活动内容附带她的一些随感杂思,顺顺当当的没什么挠心的事。这天,一个小麻烦来了,美国家庭的妈妈爸爸说了:Chang!听说Chinese food很好吃,你看看能不能做点特色的给我们尝尝!这下犯难了,“我在家没做过菜唉,早知道这样真得在家操练几手”,她嘀嘀咕咕着打电话给我,我说你最熟悉的最有把握做的是什么?她答:家乡的荷包蛋。于是我在电话里如此这般地指导了一番,她便像模像样地煎了一打,结果全部搞定,“大山姆”、“小山姆”们直喊“Yummy”。晚上跟我电话中还一副大获全胜的兴奋。我深受感染,竟然忘了她是在美国,幻觉着她像在云南、在桂林,于是在以后一周赴拉斯维加斯、好莱坞、迪士尼乐园、金门大桥、渔人码头……直到北京机场,我那颗悬着的心便坦然了。
当再次来到浦东机场接机口,在旅美回国的人群中搜索着,左等右等,约定时间大约过了十分钟还没看到,我正焦躁不安时,蓦然回首,一个熟悉的除了变得微黑但多了几分淡定和机灵的小脸蛋从攒动的人头中露出。哦!我们的小英雄终于回家喽!对于女儿这次美国之行,我开始除了让她长点见识并没抱其它什么期望,但接下来的两件事让我很感慨:回来第二天,很累的她顾不上休息,坚持去学校参加高一新生军训,即使汗水浸伤了眼睛仍不下操场。每当周考或月考出现失误,哪怕是严重的人为失分时,没有了过去的哀声叹气、怨天尤人,而是慎重反思、潜心苦练,力争在下次考出佳绩……从这里我不但看到了一种“坚百忍而图成”的意志、毅力和信心,我更看到了很多……
在这个世界上,真是一切皆有可能。